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可先开口:“温总,我跟您去。”他说得g脆,“我当初从港大毕业,大厂给我开年薪六十万,我没去,来您这儿拿两万五的月薪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想g点不一样的事儿吗?香港是稳,但太稳了,稳得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米笑了:“他都把话说完了,温总,我也去。我爸妈在新加坡给我找了份银行的工作,朝九晚五,年薪百万新币,我没回,来您这儿,不就是想看看自己能闯出什么名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看着他们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让那点情绪流露出来,只是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:“行。那今天收拾东西,明天下午的飞机,北京那边我先过去找办公室,你们把这边设备能打包的打包,不能打包的卖了,我们轻装上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从头再来的勇气。”范米接了一句,眼神亮晶晶的,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笑了:“勇气可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,是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北京的秋天和香港截然不同。空气g燥,带着一GU凛冽的味道,温什言拖着一个小型登机箱,走出航站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米和贾可的航班b她晚两个小时,她让他们先去找酒店安顿,自己打了个车,直奔长安街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沿着机场高速驶入城区,北京的庞大气势扑面而来,宽阔的马路,整齐的绿化带,和香港那种拥挤密集的b仄感完全不同,温什言摇下车窗,让风吹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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