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直起身,手臂撑在她身T两侧,俯卧撑的姿势,肩背的肌r0U线条绷紧,他一条腿跪在她腿间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,抬高,架到自己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姿势让一切无所遁形,她腿心Sh红,被他方才进出磨得YAn肿,太扎眼,也太x1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喉结滚了滚,眼神暗得不像话,他俯身下去吮她的舌尖,吻得又深又缠,舌头g着她搅弄,唇齿间都是彼此的味道,吻着吻着,他的视线却往下滑,直gg地落在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被他看得耳根发烫,那GU子羞意混着更汹涌的cHa0热涌上来,她抬手去蒙他的眼睛,掌心贴上他微Sh的睫毛,他愣了一下,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,就这么由她蒙着,没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着。”他哑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弓起腰背,调整了角度,猛地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又深又重,温什言猝不及防,仰起脖颈“啊”了一声,蒙着他眼睛的手不由得滑到他脑后,揪住了他的发根,杜柏司得了趣,开始发力,不再是刚刚缓慢的折磨,而是又快又狠的撞击,次次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R0UT撞到一起的沉闷声响,混着清透的水声,还有温什言抑制不住的喘息,在客厅里回荡,b昨天更让人面红耳赤,她觉得自己像被抛上岸的鱼,每一次撞击都到头的sU麻,从尾椎骨炸开,一路蔓延到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抬手,把她还虚虚搭在他眼前的手扯开,握在掌心,压在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抚上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x口,指尖r0Un1E着顶端,或轻或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被他看得心尖发颤,身T深处那被他点燃,尚未餍足的火焰烧得更加旺,她偏过头,想避开他太过直接的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眼睛。”他命令,气息粗重,额角的汗滴下来,落在她锁骨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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