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石沟泥水里被雷火劈得焦黑崩裂的青砖暗槽;
扫过薇欧拉拖在烂泥里、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半截青罗裙摆……
最后,那道目光,如同一柄淬了万载寒冰的降魔利刃,寸步不移地,死死钉在了明觉打横抱起薇欧拉的双臂之上。
死寂。
整座西院死得连秋蝉的悲鸣都彻底断绝。
法海的唇线抿得极紧,清俊威严的下颌泛着玉石般的冷硬光泽。他凝视着自己亲手斩落、亲手种下的这具化身,指腹在最上方那颗粗糙发凉的念珠上,极慢、极重地碾磨了一圈。
“明觉。”
沉沉的两个字落下来,不高,却震得周遭的青砖墙皮簌簌剥落:
“你便是这般……在静室之中‘收束心念’的?”
明觉抱着怀里的人,没有像往常那样躬身合十,亦未曾退后半步。
少年身形笔直如松,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,水渍与冷汗顺着清瘦的下颌滴落,砸在薇欧拉散落的长发上。他迎着法海那道足以令妖魔胆寒的万钧审视,眼底那些平日里怯懦、温顺、甚至带着几分局促的面具,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撕成了碎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