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宣转到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棉布浸了温水,敷在粘连着血肉的旧药布上。他的动作比法海要慢上许多,甚至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怜惜,一点一点将干涸的创口润湿,再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撕扯间牵动了深处的筋骨,薇欧拉没忍住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的手指骤然一紧,立刻停住了动作:“弄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有,许大夫继续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叫他“许相公”,又叫他“许大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每一声客套规矩的称呼,落在许宣耳中,都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钝针,不轻不重地扎在心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少女裸露在微光下的半片背脊。肩胛骨瘦削得微凸出来,宛如一对将折未折的薄翼,伤痕纵横交错,可除去那些焦黑,周遭未伤的皮肉却莹白细腻得如同极品羊脂玉。一缕散落的青发搭在伤口边缘,他伸出手指去替她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后颈的刹那,男人的指腹却猝不及防地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的皮肉泛着极不寻常的潮红,甚至还隐隐透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空气里幽幽浮动着一股属于女子情动过后、甜腻得令人发疯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