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还没能滚过喉咙,腹中猛然掀起一阵排山倒海的绞痛!
“唔——!”
她整个人脱力地往前一栽,双臂死死抠进坚硬粗糙的床木里,连那抹强装出来的讥讽笑容都没能挂完整,嘴角便溢出了一丝深褐色的污血。
“我真的……疼。”
她仰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枯叶。
法海终于抬了眼。
那双深邃澄澈的佛眼极淡地落在了她右手手腕上。定心箍上的赤金梵文平稳如初,既未暴涨,亦无紊乱,甚至连微弱的警兆都未曾显露半分。
他神色依旧无悲无喜,只平缓道:“此乃经文梳理妖元之兆。心存正念,莫要抗拒,让气息顺着经脉行过——”
“我没有抗拒!!”
薇欧拉猛地尖叫出声,尾音尖锐得生生破了调,像濒死野兽撕心裂肺的呜咽。
法海的眉峰极轻、极浅地蹙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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