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空出的另一只手,在此时极其自然地从身侧探了过来,替她拉住了即将完全委地的外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指节擦过了她紧绷的手背,也毫无遮掩地蹭过了她半敞的前襟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贪恋,掌风极正,只将衣料妥帖地重新塞回她虚软的掌心里,像是在物归原主,又像是在冷冷地立下一道不得逾越的界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抓好。”他的声音沉在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垂眸看着掌心里被他碰过的布料,心尖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狠命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当着那小和尚的面,他端得像尊不容亵渎的泥塑菩萨,连旁人替她拔一根草都要厉声喝止;如今在这四面封死的禅房里,他却坐得这般近,近到他的掌心正压在她的心脉之上,近到她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起伏,都尽数落在他掌纹的沟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力每往胸侧走上一寸,她的小腹便不可自抑地收缩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要稍稍往后一仰,就能跌进他宽阔微凉的胸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心底那股被他逼出来的恶劣与不甘,在这一瞬间烧成了燎原的野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真往后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薄的脊骨重重抵上了他坚硬平整的前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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