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寸进尺地将浑身的分量全数交托给了他,任由自己的后脑轻缓地蹭着他的肩窝,长发如青碧色的罗网,将两人不染尘埃的僧袍与满是血污的裙裾绞缠在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托着她的手臂未曾挪动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掌力沉得吓人,五指微曲,像生怕力道稍松一分,怀里这只滑腻多端的软玉温香,就会彻底跌进不可挽回的渊薮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盯着自己搭在他袖口上的那一绺绿发,心头酸胀难言,忽然轻声开了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日里……你为什么不许明觉碰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你已问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听你再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灵力未曾断绝,如涓涓细流抚慰着焦渴的经络,只是行至伤口最深、皮肉最烂的边缘时,那股浩瀚的力量极其克制地放慢了,轻得像是在拂落一片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细微到极致的怜惜,被薇欧拉敏锐地捉在了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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