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推的时候,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。那个人会在他缩起来的时候用拇指按着他的腰窝不让他躲,然后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,指腹的茧蹭过冠状沟的时候自己会爽得浑身打颤,用手捂着才能不喊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时,后背会贴着对方的前胸,那颗心在他肩胛骨之间跳着,每一下撞击都同步着底下的节奏。那根滚烫的肉棒把他完全填满,是真的,是活的,是有温度的,一寸一寸地碾开那些褶皱,把他从里到外撑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砚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名字从他嘴唇间滑出去的时候轻得像吐了口气。可落在黑暗里却清晰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辞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喊出来的。这个名字太烫了,像一块烙铁,喊出来就收不回去,还刺激得他心里一阵难受。可他的手已经动情地顺着小腹往下滑,握住自己那根硬得滴水的东西快速套弄起来,拇指加重了力道蹭过顶端,另一只手探向身后,两根手指并排没入那处湿滑的空穴。他在脑海里把这两双手替换成了许砚清的那双手、指腹有薄茧的、比他更热的、每次按到那处凸起的时候会微微收拢指节的那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忍住又呻吟了一声。这次他没刻意忍住,声音从喉咙里放了出来,带着鼻音软塌塌的,尾音往上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曲起来,指腹压上体内那处敏感凸起狠狠碾过去,同时前面的拇指按住了顶端的小孔。那个瞬间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后穴痉挛着绞紧了自己的手指,前端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液。精液溅在他胸口上、锁骨上、甚至有一滴溅到了下巴尖。高潮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,像被人拿手指弹断了某根绷紧的弦,整个人碎成一片一片的,重新落回床上的时候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喘了很久。胸口那两粒乳尖还红艳艳地翘着,上面沾着他自己射出来的白浊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腿间那处空穴还在细细地收缩着,把他两根手指裹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。退出的瞬间带出一缕晶亮的黏丝,悬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。他把手举到眼前,指缝间全是湿亮的液体,混着精液和肠液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暧昧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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