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枝走了很长的路来到席县,翻山越岭,整整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县的大窑村,光景与富饶的戎城完全不同,这里贫瘠、荒芜,寥无人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年来席县的人口流失特别严重,留在村子里的,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、无法动身的老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复一日地守着所谓的“宗祠”,所谓的“命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用“风尘仆仆”再合适不过,连枝松开连理的手,一步步朝着那个破败得甚至不能称之为“家”的屋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沙很大,不知是否被小径的尘土迷了眼,连枝觉得眼眶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破旧的房屋前挂了几条白布,大概只是意思一下,门口有若g嬉笑谈闹的村民,看见两个年轻的陌生面孔,不禁止住了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咦,那俩人瞧着是章四娃的小孩儿哩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和闺nV噻?他们怎么才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Si都Si了,四娃回来时疯疯癫癫的,不知造了什么孽!

        莫说莫说,当心被听了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