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枝听着,眼睛紧紧盯着被风吹起的白布的一角,仿佛看见母亲的手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前,章素芬回到了大窑村,彼时已经JiNg神不正常,好事的村民猜测她与城里的丈夫闹了矛盾,所以回娘家暂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两个月,不知怎的,她与隔壁村的一个鳏夫好上了,那鳏夫丧妻也有些年头,中年人gangchai1iehu0起来也是夸张,不出半月,章素芬就有了身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被诊断为不易受孕的nV人如今怀了属于她的第三个孩子——可惜她已然疯癫,竟担心腹中胎儿是个nV娃,于是问了不三不四的“村医”要了歪门偏方,说服用满四个月就能转为男胎!

        天灵灵地灵灵,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是个男娃,这样才能传宗接代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不知道是什么的白sE粉末一口口往嘴里塞,苦,g,涩,就像烧火留下的灰烬,让她喉咙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药物让她的JiNg神病更加严重,她吃了三个月,肚子肿得越来越夸张——就像马上要临盆,每晚都让她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要坚持,她一定要生一个男娃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吃满了四个月,章素芬兴冲冲地再去找那个村医,只见那村医紧锁了眉头,摇摇头道:“哎,你肚子里的是个Si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素芬如被雷劈,一下呆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Si胎?我儿子怎么会是Si胎?一定是你Ga0错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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