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自己伸手挡过镜头的半秒也看了，等手移开，表盘仍然没有变。
两段影片里的三十七号牌都歪着，鞋尖的位置也接近。再往里一点，却各有一只不同的表。
「输入里给的是哪个？」她问。
顾策打开上午已存下的题目附件。泵编号、转速、温度、压力曲线，没有现场表盘量程。他将零件资料那页往下拉，停在较早的配置图。
「这张还是旧的。」
听澜原本绷紧的肩稍稍松开，随即又觉得不对。
「所以它照旧图画了一段？」
「可能。」他说。
「连三十七也一起画？」
他没有回答得那麽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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