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策把对照表转过来时，听澜已经站起来。
「在哪里？」
「你先坐。这个不是现在的设备名称。」
「那就告诉我旧的。」
公司传来的来源映射比上一份多了几页。顾策将结果封包那一栏拉到登记资料旁，萤幕上出现雾礁站、泵组测试区，後面接着一个已停用的摄影来源。
听澜盯着那几个字，没能坐回去。
「还是这里？」
「登记在这里。要查现场有没有沿用。」
莫棠把画面存下，从站内器材表找出对应项目。纪录最後停在十月十五日，处置栏写待修，存放处是器材柜下层。签名是周柏。
设备舱传来一声响。周柏正将工具盘推回架上，听见自己的名字，头也不抬地问这次又欠谁一张照片。
听澜把那行纪录给他看。他擦过手，才接终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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