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痛得眼冒金星,根本分辨不出来那俩字。淮之可不管这些,一边肏干着干涩的小穴,一边伸手绕过林听的肩膀,掐住了她脆弱的脖颈。
又来了。
林听对淮之易感期那天的暴行记忆犹新,被这么一掐唤起了肌肉记忆似的,眼泪不由分说地夺眶而出。
穴内逐渐分泌出供给润滑的淫液,性器的进出总算顺畅了些。
淮之掐着Omega的脖子,细细的一根,一只手就能抓住一半,只需稍稍用力就会断掉。
好脆弱的一条生命,现在完完全全掌握在她手中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淮之的心肺蔓延,她好想把这个娇弱的Omega揉碎再吞到肚子里去,不让别的任何人或物能够觊觎她。
这是她的所有物,她的,妻子。
林听并不清楚身后的人在想什么,她只知道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,撑得她心里发慌,就连小穴内壁的褶皱都好似被撑开了。
她呜咽着,低声乞求着,求淮之怜悯她,不要再这般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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