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
        大会堂总配电室的实体闸刀终於被特警强行拉下,整个大厅的灯光与音响陷入了一片漆黑与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片黑暗中,真相已经如烈火般燃烧了整座东海市。透过电视直播与现场数百名记者的镜头,许蔚山的声音与那段血淋淋的对话,已经在几秒钟之内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席台上,许蔚山在几名忠心保镖的护卫下,神情慌乱地朝着後台的VIP专用通道撤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书记,外面的警务通讯已经炸开锅了!市检察院与省纪委的车队正在朝这里赶来!」秘书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!去楼顶直升机停机坪!」许蔚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,「只要上了直升机,进入公海,我还有资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他猛地推开通往顶楼停机坪的重型铁门时,狂暴的台风余威迎面扑来,吹得他的中山装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停机坪中央,没有前来接应的直升机,只有两道挺拔的身影正迎风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身穿那件染血的黑色风衣,右臂的绷带在大风中飞舞,眼神冷得如同九天冰雪;在他身旁,叶真手持便携终端,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执棋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蔚山,你准备去哪儿?」沈淮一步一步跨前,声音在狂风中清晰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蔚山停下了脚步。他看着眼前的沈淮,眼神中的慌乱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冷笑与歇斯底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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