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急。」顾清翊按住她的手腕，轻轻放到枕边，「臣才刚开始查。殿下白天查了臣一整日，现在总要让臣也查个明白。」
她没有急着往下。先是耳廓，沿着那道细软的轮廓一寸寸吻过去，齿尖极轻地咬了一下耳垂。沈昭华的呼吸立刻乱了，身体微微弓起。顾清翊注意到了，便在那里多停留了片刻，又用舌尖抵住耳廓内侧最薄的地方，极慢地来回。
「这里。」她低声道，「殿下自己知道吗？」
沈昭华摇头，声音已经发颤：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「那臣记下了。」
她的吻继续往下，落在颈侧跳动的地方，再移到锁骨。中衣的领口被她用鼻尖轻轻蹭开一点，露出更多皮肤。她没有解扣，只是用唇舌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描过，感受那里的皮肤在自己呼吸下发烫。沈昭华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，指尖碰到了顾清翊中衣的衣襟，几乎要往里探。
顾清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沈昭华感觉到了。她的手指在那片衣料上停了一息，随即缓缓收回，转而扣住顾清翊的手腕。
「继续查。」她的声音有些哑，「本宫……没有要碰。」
顾清翊低头看了她一眼。烛火映在那双眼睛里，没有退缩，只有一点被忍住的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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