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。”他慢下来，整根退出去，龟头在穴口磨着不进，“这屋下午没人借。我看了门牌，周三下午闭馆。”
“你连门牌都看了——”
“看了。”他腰一挺又捅进去，“你当我上来现找地方？我在楼下牵你手那会儿就想着往这儿走了。”
“你满脑子——”
“满脑子你。”他加快节奏，桌腿在瓷砖上蹭出闷响，“我脑子里除你没别的。上课想，写卷子想，打游戏也想。”
“打游戏也想？”
“想。”他俯下去，嘴唇贴着她肩膀，牙齿磕上去磨，“打着打着硬了，把电脑一关躺床上想你。”
“你——你手先别——”
“不别。”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，一串急顶，桌上资料又滑下去几本，“妈，你里头绞这么紧。想让我快？”
“嗯——”
“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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