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眠,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我把他俩从被窝里拎了出来。
晓雪站在客厅,睡眼朦胧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,柔软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。
晓飞则全程噘着嘴,那嘴角耷拉得,真能稳稳当当地挂上一个醋瓶子。
“爸,这才几点啊……”他拖着哭腔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少他妈废话,要在以前,这个点我们都已经干完一轮活了。”我把他俩赶进车里,“带你们体验体验,你老子的钱是怎么挣的。”
清晨的街道还很冷清,只有早餐摊冒着热气。
我挨个去接干活的员工,其实以前也不需要去接,只是最近活多,为了省时间就费点事接人,看似福利,其实只是剥削员工的小手段——既能赢得人心,又能多接活。
等接完人后,我带他们吃了早餐,又来到雇主家。
把两副磨得发白的劳保手套扔给俩孩子。
“今天你们的任务,就是跟着王师傅,把客户打理的那些小包裹都搬到车上。”
刚刚吃饭的时候,大家在打趣中都认识了,只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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