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握着就好？」
「握着，站着。」韫说，「站一整天。」
他握下去。
右手那一颗，一下子就破了。蛋黄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，流到手腕，滴到水泥地上。
阿豪看着自己的手，脸整个红了。
韫笑出声来。她递给他一条湿毛巾，进厨房拿了两个碗出来，一个放在他右手底下的塑胶椅上，一个放在左手底下的小凳子上，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鸡蛋，放回他的右手心里。
「破了就掉进碗里。」她说，「厨房里还有一整盒。你破多少，我们晚上就吃多少。」
「晚上吃什麽？」
「你阿嬷的菜脯。」韫说，「加蛋。」她看着他，「你破的越多，蛋越多。你一颗都不破，我就只煎两颗。」
阿豪看着那一颗新的鸡蛋，慢慢地把手指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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