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上中天之前必须完成。”他走回来，把她从床上打横抱起来，“你负责搂紧我。其他的别管。”
他抱着她翻出窗户，踏上那条窄窄的外置木梯。
木梯年久失修，踩一脚就嘎吱响，他每一步都踩得极稳，手臂箍着她的后腰，像抱着一团随时会散的火。
屋顶是斜的，青瓦湿滑。
他把她放在屋脊最高处，自己跨坐在她身后，两条腿分在她腰侧，前胸贴着她的后背，把人整个圈在怀里。
古镇在脚下铺开。
黑的瓦檐，白的水光，远处零星的灯笼被风吹得歪斜。
雨刚住，瓦片上的水还在流，顺着坡度往下淌，在黑夜深处发出细碎的响。
“系统条件。”她偏头，嘴唇擦过他颌骨，“灵魂共振。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低下头，鼻尖贴着她颈侧，说话时唇瓣一下一下碰她的皮肤，“但估计跟那档子事差不多。总不能让咱俩坐在这看月亮。”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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