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背风处坐下,把各自的发现摊开来讲。
从荒石轨迹的诡异之处,间或跨越到禾梧尝试为青楼笼中雀搭上援手。暮sE沉到深处,禾梧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剑。
刃口厚钝,护手处粗糙得像是随手敲打出来的铁片,与其说是剑,不如说是柴房里劈柴用的砍刀。
她拧起眉头,话到嘴边还是问了出来:“你的剑呢?”
江一洲垂眼看着自己的手:“我就是那把剑。”
禾梧愣住:“……?”
江一洲心想,看来他的确不擅长讲冷笑话。他解释,下午探查荒石时,龙血剑毫无征兆地融解于尘沙之间,似风化的枯骨。
禾梧听得怔忡——龙血剑再怎么也是裴照的得意之作,怎能如此轻易崩碎?
她想起自己近来五感渐次迟钝的情形,心里一沉。
莫非这里也有某种东西,凌驾于龙血金之上。无声无息地汲取修士的灵力气血、乃至感知?就像蛛网捕食飞虫,荒石般安静而残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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