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陈宝珠醒过来的时候,脑袋疼,喉咙疼,腰疼,腿疼,屄口也疼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火辣辣的疼。
她揉着太阳穴,翻身看了一眼另外半张床,程天朗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他什么时候走的?
昨晚的事,她只记得些零零碎碎的片段。
他缠着她,非要她亲口说爱他,非要她喊一声老公。她喊了吗?她说爱了吗?不记得了。
就迷迷糊糊记得,他非要把屌塞进她嘴里,又手口并用去给她扣逼,舌头在她穴口来回舔,舔得她腰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舌头伸缩的节奏,自己往他嘴里送。
再然后……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清了清嗓子,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,肇珩。”
霍肇珩那头顿了一下。
他昨晚打了好几个电话,都被人摁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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