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遥夕看见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躁的心像被什么瞬间抚平,变得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对他,纤细的背影挺直,手里端着一只小碗,正极有耐心地、轻柔地哄着:“满满乖,我们最后再吃一口,就一小口,好不好?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像春日里最温和的风,拂过他刚才被Si亡Y影和家族杂事侵扰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这样,每周一次,风雨无阻,对着一个可能根本听不到的人,说着最琐碎的日常,乐观展露最坚韧的温柔。但他知道,背后,她曾如何压抑哭泣,又如何一次次擦g眼泪,继续用笑容面对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了,这半年路遥夕动用一切资源,遍寻名医,用尽手段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路满满的情况时好时坏,最终不得不依赖药物维持基本的平静。挫败的同时,他心底却有一个Y暗的声音在庆幸……庆幸些什么,他自己都不敢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门边,静静看了好一会儿。急促的呼x1,在她轻柔的嗓音和这安宁的画面里,一点点平复。狂躁的心跳,渐渐被一种暖意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成月圆若有所觉,停下动作微微侧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了?”她放下碗,见他风尘仆仆,轻叹道:“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新西兰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神sE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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