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静悄悄的,她躺在病床上,床边守着一个人。
走近了看,是成晴夜。
宋怜心下微松,只当那个碍眼的路遥夕终于识趣离开。全然不知,就在几分钟前,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风暴——
一个修长身影匆匆赶到,步履极快身姿却仍旧挺拔,优雅矜贵感像是骨子里透出的。
他的到来,像一针强心剂,让原本病恹恹的成月圆猛地起身。
“哥!”
成晴夜一把搂住她,她几乎是撞进他怀里,立刻放声哭了出来。
成晴夜低头,额头与她相抵,Y沉的表情流露心疼。手掌不断r0u着她的后背安抚,兄妹俩看上去亲密无间,毫无外人介入的空隙。
不远处,路遥夕静静站着。
方才宋怜那句“家属”已足够刺耳,家人,是的,唯有家人才是她斩不断的羁绊。
她的哥哥。
她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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