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涧为了卸妆,折腾了很久才躺进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时无意间看到地上那只枕头,是她昨天夜里“不小心”扫下去的,还有那块已经被叠得四四方方的薄毯,也是她昨夜“不小心”踢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说完沈西楼的事,兰涧如临大敌,定岳却是很淡定的就地躺下,说他开了三个小时的车,他先睡了,有什么事情第二天醒来再说。白天兰涧都躲在书房里不理他,他自己一个人在古庵里,一会儿拿着榔头敲敲打打,一会儿帮她把吊顶电扇拆下来,冲洗掉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涧转了个身,b自己不要再去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不会再见到的人,何苦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兰涧听到有人俯下身在她耳畔小声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喜欢蕃茄酱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蕃茄酱周刚刚结束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兰涧,你现在是N酪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卢太太,我没打算要跟你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涧听到此处,终于清醒过来,自己不是在做梦,也没有幻听,她突然睁开眼,看到卧在她枕边的那张熟悉的脸庞,哪怕再是英俊,眼下也让她惊恐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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