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尖叫出声,“你怎么又来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定岳飞快捂住兰涧的嘴,然后泄愤般咬住孟兰涧的耳垂,久违的亲近举动刺激得兰涧全身J皮疙瘩瞬间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小姑父谈好了,以后每个月两军都会进行边防演习,我会攒好所有假期,在演习周期结束后,来这里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明正大地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一句,带着军人庄严宣誓般的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疯了,竟然被你找到鹊桥了。”兰涧含含糊糊的嗫嚅着,再次闭上眼,如同认命般轻声道,“想要分开的时候却怎么也分不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岳听懂了她未曾宣之于口的前半句,松开捂她嘴的手,揽住她的腰肢,下颌亲昵地往她肩窝里蹭,仿佛试图将想念都用肢T语言来表达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就是这样,用嘴说不如用身T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兰涧却不想让他觉得他可以为所yu为,凶巴巴的一个眼神,就将定岳赶到了地板上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定岳幽幽地盯着兰涧看了半分钟,见她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,什么也没说,利落地翻身回到了昨天的老床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深露更重时,兰涧又辗转难眠,她从床上慢慢爬下来,也不掀开定岳随意搭在x口的毯子,头钻进毯子隆起处的缝隙里,就这么钻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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