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守拙倒了杯水递给他,然後从怀里掏出那块瓦片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瓦片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质感——像是陶,又像是骨,表面布满细密的gUi裂纹,纹路里隐约有暗金sE的光泽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麽?”秦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门板。”余守拙说,“当年从崑仑带出来的,不止那块石头。一共三件东西:锁孔、钥匙、门板。锁孔你见过了,钥匙是你,这是门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秦烈:“现在你知道,为什麽陆云深那麽想研究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……钥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半是。”余守拙在对面坐下,“你T内的‘火种’,是钥匙的坯子。昨天你对慕容霜那一手,今天对石头建立的共振,都是在打磨这把钥匙。磨得越亮,越能开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:“但今天之前,我也不知道,锁眼里还关着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想起那只光手,想起黑暗中的巨大结构,想起那个“门”,还有门後的注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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