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麽?”他声音乾涩。
余守拙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人最终说,“你爷爷那辈人也不知道。他们只知道,崑仑遗址不是遗址,是……监狱。关着某种东西的监狱。而我们这些年做的,就是一边研究监狱的结构,一边不小心把牢房的锁弄松了。”
他看向秦烈:“你今天差点把锁打开。”
“如果打开了会怎样?”
余守拙摇头:“没人知道。可能是宝藏,可能是灾难,可能是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。”他盯着秦烈,“但你记住一件事——钥匙cHa进锁孔,先被磨损的永远是钥匙。今天那东西想把你‘读’完,就是在磨钥匙。读完了,你这把钥匙也就废了。”
秦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。
“我该怎麽做?”
余守拙站起身,走到墙角,从一堆花盆里扒拉出一个旧木箱。箱子打开,里面不是工具,而是十几本线装的古书,纸张泛h,边缘虫蛀。
“学。”老人把箱子推到秦烈面前,“学怎麽控制你T内的东西,学怎麽当一把‘活’的钥匙——既能开锁,又能不被锁眼里的东西吃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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