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深夜,这里依然有值班的研究员和巡逻的机械守卫。秦烈靠着新通的隐脉带来的敏锐感知,避开了三个监控镜头和两队巡逻,悄无声息地m0到了高危隔离区。
隔离室的观察窗是特种玻璃,单向透视。秦烈贴在窗边,看向里面。
陈九被束缚在医疗床上。不是普通的皮带,是某种泛着金属光泽的柔X材料,将他从脖子到脚踝牢牢固定。床边立着几台维生仪器,屏幕上跳动着不稳定的生命T徵数据。
他醒着。
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涣散,眼白布满血丝。嘴巴被呼x1面罩盖住,但从他颈部肌r0U的剧烈cH0U搐来看,他应该在无声地嘶吼。
秦烈看着那双眼睛。
那不是人类的眼睛。里面没有理智,没有情感,只有纯粹的、野兽般的痛苦和……某种更深层的、黏稠的黑暗。
突然,陈九的头猛地转向观察窗!
虽然理论上他不可能看见外面的秦烈,但那双涣散的瞳孔,却准确地“盯”住了秦烈所在的位置!
秦烈心头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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