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是。”老人最终说,“但我那条路,走到一半断了。现在只是个看门的老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挥挥手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走出房间,步入黑暗的走廊。身後的门轻轻合拢,将那点微弱的油灯光彻底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返回生活区。脚步很轻,呼x1压得很低,左臂那条新通的隐脉还在微微发热,像刚烙上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一个岔路口时,他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边是回自己房间的路。右边,走廊尽头透出微光——那是通往医疗层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陈九。那个被Y毒侵蚀、在隔离室里嘶吼的光头壮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想起了陆云深的话:“失衡症的患者很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站了几秒,转身走向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疗层的灯永远是惨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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