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地下暗河,平时不见,只有特定时候才会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‘守夜人’的经脉。”余守拙说,“每个守夜人的隐脉路线都不完全一样,但核心节点是固定的。你要找的,就是你自己的那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回黑暗里:“今晚的功课,找到‘守己式’的那条路。什麽时候你能让气息走完一个循环,而不惊动丹田那团火,什麽时候才算入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重新摆好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不再急着调动内息,而是先用意念“扫描”T内。一寸一寸,仔细感受每一条经脉的走向,每一处x位的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油灯的火苗摇曳,墙上两人的影子随之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。只有额头渐渐渗出的细汗,证明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守拙闭目养神,但耳朵微微动着——他在听秦烈的呼x1。呼x1的频率、深浅、间隔,每一丝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时过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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