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终於“m0”到了一点门道。
在他左臂内侧,从腋下到手腕,有一条极细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“通道”。平时完全闭塞,只有当他以特定角度屈肘、手腕内翻、同时呼x1频率降到每分钟四次时,那条通道才会隐约“松动”。
他试着引导一缕微弱的内息——不是从丹田出发,而是从心口膻中x分出一丝——缓缓注入那条通道。
痛。
像用头发丝穿针眼,像在冻土上开凿水渠。每前进一寸,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。
但他坚持着。
一炷香时间,那一丝内息终於走完了整条通道,到达手腕内关x。
就在到达的瞬间——
秦烈“听见”了。
不是耳朵听见,是整条左臂的骨骼、肌r0U、皮肤,同时“嗡”地一震!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从左臂传来——他能“感觉”到空气中微尘的飘动,能“感觉”到地面传来的极轻微震动,甚至能“感觉”到……余守拙T内那缓慢而稳健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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