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班时间?”裴御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既然是上班,那就更要好好调教一下不听话的员工。”
“咔哒。”
笔帽被轻轻按下。
这一次,不是惩罚性的电流,也不是令人难堪的震动。
是“敏感度过载模式”。
一瞬间,林夕辞感觉世界崩塌了。
并没有实质性的痛楚,但他手中的激光笔却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那是神经末梢被强制放大了百倍后的恐怖体验。
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流动,刮过皮肤时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切割;衬衫原本丝滑的布料,此刻摩擦在乳尖和背脊上,竟如同粗砺的砂纸;就连远处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声,在他耳中都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“唔……!”
林夕辞双腿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,被裴御舟一把揽住了腰。
裴御舟的手掌隔着西装布料贴在他的腰侧,那原本正常的体温,此刻在林夕辞感觉来,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,烫得他浑身都在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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