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站不住了?”裴御舟贴着他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变成了粉红色的耳垂上,“刚才你的方案不是心比天高吗?不是要教我怎么做空市场吗?”
“不……太……太吵了……”林夕辞痛苦地闭上眼睛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感官的过载让他大脑一片空白,那些精妙的算法、那些K线图,瞬间被白茫茫的生理噪音淹没。
裴御舟看着怀里这个人。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金融天才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在他怀里颤抖、连站立都困难的漂亮玩物。
这才是对的。这才是林夕辞该有的样子。
“既然脑子里装了太多别人的东西,那就把它洗干净。”
裴御舟一把扣住林夕辞的手腕,不顾他的踉跄,粗暴地将他拖向了办公室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这里是主楼最高层。
脚下是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,云层似乎都触手可及。
“裴……裴御舟!你疯了……那里……”
林夕辞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透明玻璃。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单向透视玻璃,外面看不见里面,但那种悬于万丈高空的眩晕感,配合着体内过载的敏感度,让他几乎瞬间就产生了濒死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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