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五晚上过来,周一早上走。”李爵慢条斯理地给出了时间表,“这三天两夜,我要你完全服从我的‘度假安排’。无论我想玩什么,在哪里玩,怎么玩,你都没有说‘不’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天两夜。完全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在裴御舟那里,他至少还是个特助,还有工作的间隙可以喘息。而在李爵那里,在这个封闭的度假村里,他将彻底沦为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,一个用来满足变态好奇心和征服欲的实验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想到李爵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——画展上的羞辱、全息室的窒息、歌剧院的禁言……林夕辞的身体甚至产生了生理性的颤抖,那是深深印刻在细胞里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怕了?”李爵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,“怕了可以挂电话。不过可惜了那只叫陆野的小狗,听说他的资金链断裂,明天就要被违约金逼得跳楼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个字。那一瞬间,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乖。”李爵满意地笑了,“记得把身体洗干净,别带着裴御舟的味道过来。哪怕有一点点那个讨厌鬼的气息,我都会加倍惩罚你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林夕辞睁开眼,看着漆黑的雨夜,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,“这件事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尤其是裴御舟。如果你走漏风声,哪怕陆野拿到了钱,我也不会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最后的底线。他可以烂在泥里,但不能让裴御舟毁了陆野最后的希望,也不能让陆野知道这笔钱背后的肮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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