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年长管家无声无息地出现，手里托着一个银质托盘。
“手机。”李爵命令道。
林夕辞咬了咬牙，掏出手机放在托盘上。那是他与外界，或者说与陆野唯一的联系通道。
“钱包、车钥匙、手表。”
一件件代表身份和退路的物品被剥离。
李爵走近两步，那股带着曼陀罗花香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。他伸出手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，却不容置疑地摘下了林夕辞的银边眼镜。
世界瞬间变得模糊暧昧起来。林夕辞下意识地想要眯起眼睛聚焦，却被李爵捏住了下巴。
“这双眼睛，还是不戴眼镜的时候看着更让人有破坏欲。”李爵低声点评，随手将那副昂贵的眼镜扔进托盘，“还有，这身裴氏的皮，太硬了，我不喜欢。脱了。”
玄关的空气仿佛凝固。林夕辞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西装扣子，然后是马甲、衬衫……当最后一件布料滑落，他赤裸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，窗外的暴雨和闪电映照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，以及小腹上那个隐隐散发着粉色微光的莲花印。
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，但他强迫自己站得笔直，像个没有灵魂的模特。
“很好。”李爵打了个响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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