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一楼大厅中央,铺着一张巨大的、仿佛悬浮在虚空中的透明钢化玻璃地板。下方是镂空的设计,直通地下的景观层。
李爵并没有立刻开始享用这具身体,作为一个资深的施虐者和乐子人,他更享受的是那种一点点剥离人格的过程。
林夕辞被带到了大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这里摆放着一个特制的展示架。李爵命令他双腿左右分开,做成一个超越生理极限的横一字马,然后用带有软垫的皮革束缚带将他的脚踝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。
这个姿势极度羞耻且痛苦。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致,带来撕裂般的疼痛。而那个敏感的私密部位,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,正对着大厅的入口。
“这三天,你不是裴氏的林特助,也不是什么穿越者。”李爵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手里翻着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你是这栋别墅的摆件。不要介意你的身份,这里所有人——哪怕是扫地的阿姨,都是李氏家族签了死契的家仆。他们的嘴比死人还严,而且……”
他抬起头,露出一抹恶劣的笑:“在他们眼里,你和那边那盆兰花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林夕辞被固定在那里,口球让他无法说话,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韧带的剧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混合着嘴角的津液,滴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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