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真的有佣人来来往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佣推着清洁车经过,她目不斜视,甚至拿着拖把仔细地擦拭了林夕辞身下的玻璃地面,仿佛那个赤裸着、被绑成羞耻姿势的男人根本不存在,只是一团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端着下午茶走过,不仅没有回避视线,反而礼貌地对着林夕辞微微鞠躬,就像对着墙上的一幅画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“被物化”的无视,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林夕辞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内心在疯狂尖叫:“我是林夕辞!我是裴氏的一把手!我刚才还在操盘几亿的项目!我不是个物件!别这么看着我……或者,别这么不看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羞耻感让他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,原本白皙的身体像是被煮熟的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个视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林夕辞觉得双腿快要废掉的时候,束缚带突然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支撑的瞬间,林夕辞试图本能地并拢双腿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滋——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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