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不远处茶几上的醒酒器和一只空的高脚杯。
“这只杯子是奥地利Zalto的手工杯,壁薄如纸。如果你用嘴把它咬碎了,或者把酒洒了一滴……”李爵眯起眼睛,嘴角的笑意更加恶劣,“进度条倒扣20%。”
林夕辞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没有手。不能站立。还戴着口球。
这根本不是服务,这是单纯的折磨。
但他没得选。
林夕辞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努力压制住体内那个异物的存在感。他像一只真正的四足动物一样,缓慢地向茶几爬去。
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,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触感。白色的蕾丝袜边勒进了大腿肉里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紧绷。
他爬到茶几旁,艰难地直起上半身——不能超过六十度。体内的感应器发出了轻微的“滴”声预警,那是电流即将释放的前兆。
林夕辞咬紧牙关,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强行稳住身形。他侧过头,用脸颊和肩膀极其别扭地夹住醒酒器,像杂技演员一样,小心翼翼地将酒液倾倒入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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