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,每一滴都像是他正在流逝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才是最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用戴着口球的嘴,咬住那只脆弱昂贵的水晶杯底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口球的圆环占据了口腔的大部分空间,他只能用牙齿极其勉强地卡住杯底边缘。玻璃与牙齿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颈部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青筋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流进眼睛里,刺痛得让他视线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稳住……五百万……这是五百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只衔着猎物回巢的猎犬,一点点挪回李爵脚边。每爬一步,都要极力控制头部的平稳,哪怕大腿肌肉已经因为那该死的“塌腰”姿势而开始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停在了李爵的膝盖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费力地扬起头,将杯子递到李爵手边。眼尾因为生理性的痛苦和羞耻而泛起潮红,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的清冷桃花眼,此刻充满了某种近乎哀求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爵没有立刻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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