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云隐山,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泥土和腐烂落叶的味道。暴雨虽停,但那股阴冷仿佛渗进了骨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爵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做旧处理的古董,靠在玄关的罗马柱旁,手里把玩着林夕辞的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服务满分,林特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慵懒沙哑,带着事后的餍足。他随手将那副银边眼镜架回了林夕辞的鼻梁上,指尖顺着脸颊滑向后颈,不仅没有避讳,反而恶意地在那处未消的红痕上重重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身体本能地瑟缩,双腿打颤,差点跪下去。那不是臣服,是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生理性崩溃。这三天,为了那一根该死的进度条,他的膝盖几乎没离开过地板,大腿内侧的皮肉被磨得像是着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很想留你吃个早饭,但为了你那‘完美特助’的人设,还是早点滚蛋比较好。”李爵笑着,将一袋衣物扔到他怀里,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,“毕竟,带着我留下的‘纪念品’去见裴御舟,想想就很刺激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没有说话。他的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发出的只有破碎的气音。他默默地穿上衣服,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伤口。那是被过度使用、甚至有些甚至有些撕裂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回头,就不算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夕辞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拖着那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,坐进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就像是隔绝了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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