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市区公寓时,天还没亮。
林夕辞几乎是爬进浴室的。他没有开灯,黑暗能给他一种虚假的安全感。
“哗啦——”
浴缸里的水放到了最热,甚至有些烫人。他整个人沉了进去,直到窒息感传来,才猛地钻出水面,大口喘息。
接着是机械般的清洗。
那种昂贵的、带着李爵专属雪松味的沐浴露味道,让他作呕。他抓起粗糙的浴球,发疯一样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。脖子、胸口、大腿内侧……哪里有李爵碰过的痕迹,他就搓哪里,直到皮肤充血、泛红,甚至渗出细密的血丝。
“咳咳……呕……”
胃部一阵痉挛,他趴在浴缸边缘干呕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这三天他几乎只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,胃里空荡荡的,只有那股挥之不去的、令人作呕的精液幻觉堵在喉咙口。
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过一瓶医用消毒水,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倒进了浴缸。
刺鼻的氯气味道瞬间弥漫开来,掩盖了那股雪松味,也掩盖了那种糜烂的麝香气。这种医院里常见的味道,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。
“差不多了……应该洗干净了。”
林夕辞从水里爬出来,赤裸地站在镜子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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