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计较你的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告诉我,当年如果知道我会这样缠着你,姐姐会不会宁可从没让我进弃剑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拿天下、兵权或旁人的命b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离却还没有把答案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住他手腕,将脸侧朱砂擦回他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果想让我以你为耻,”她说,“就先学他们只看那两个字,不看碑下的尸T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惟的手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离从门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越下越大,没有洗净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惟也没有毁碑,只在她那句“还与姜惟同行”后,以刀尖添了一个还没有写完的“yu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清晨,江离经过时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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