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片刻。
“yu”字最后一笔被雨水冲断，恰好停在她刻下的“同行”二字旁。
祁云跟在身后，低头装作没有看见她手中朱笔。
江离本可以命人磨去。
她蘸取碑前还没有g的朱砂，把断掉的那一笔补全。
笔锋落石发出细响，门洞Y影里也传来一声极轻的裂铃。
姜惟还没有现身。
江离只把沾朱砂的笔搁在碑边，留给门洞里的人。
她走出很远，指尖还沾着那个“yu”字的红。
朱砂贴在皮肤上，怎么擦都像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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