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平日里被凤姐管束得紧,言语上稍有不和便要受一顿刻薄讥讽,早已不耐烦之至。如今与尤二姐在一处,只觉如沐春风,将凤姐的凶悍刻薄都抛在了九霄云外。尤二姐性情柔顺,又知他对自己好,便也百依百顺,任由他百般温存。
一日午后,两人在房中闲坐。贾琏见尤二姐面色红润、容光焕发,愈发觉得她可爱可亲,心中情欲之火便又燃了起来。他一把将尤二姐抱在怀中,笑道:“我的心肝儿,这几日可想死我了。”尤二姐被他这般一抱,身子便软了下来,依偎在他怀里娇声道:“你这冤家,白日里不见你来,只在晚间才偷偷摸摸地来,倒像是做贼似的。”
贾琏听了,只觉她这番话更是勾人,便笑道:“我这不是怕家中那母老虎知道了,又要生事端么?”说着便动手去解她的衣裳。尤二姐也不反抗,任由他将自己的罗衫剥去,露出里面白皙丰腴的身子。
尤二姐生得柔媚入骨,体态纤瘦风流,骨肉匀停,多一分则腴、少一分则瘠,恰到好处。她肌肤白腻如凝脂,在透过窗纱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肩头圆润,锁骨纤细,腰肢不盈一握。胸前一对玉乳虽不甚豪硕,却饱满挺翘,形如覆碗,顶端两粒蓓蕾粉嫩娇小,此刻已因情动而微微硬挺起来。她最妙之处,却在双腿之间——那私处饱满丰润,宛如一只新蒸的白面馒头,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,周遭光洁无毛,天生便是一副名器。贾琏每见此处,便觉心神俱醉,恨不得立时埋首其间。
贾琏看得眼热,喉结上下滚动,便将她抱到床上,三两下将自己也脱得精光。他胯下那根阳物早已坚硬如铁,青筋盘绕,龟头紫红发亮,高高翘起贴着小腹。尤二姐见了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羞得将脸偏向一边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贾琏俯下身去,先含住她一只酥乳,舌尖绕着那粒蓓蕾打转,又吮又舔,啧啧有声。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揉捏着另一只玉乳,指腹轻轻拨弄着乳尖。尤二姐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,只觉浑身酥麻,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,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贾琏的唇舌一路向下,滑过她平坦的小腹,最终埋首于她双腿之间。他双手分开她的腿,只见那饱满的阴阜中间,一道细缝已微微张开,渗出晶莹的蜜液,在日光下泛着水光。他伸出舌头,顺着那道细缝从上到下缓缓一舔,尤二姐身子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娇呼,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褥。
贾琏尝到那微咸带甜的味道,愈发来了兴致,舌尖拨开两片嫩肉,寻到那粒藏在顶端的小小珠核,轻轻一吮。尤二姐只觉一道闪电从尾椎直窜头顶,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,口中娇吟连连:“琏二爷……别……别舔那里……受不住了……”
贾琏哪里肯停,舌头愈发卖力地在那蜜穴间游走,时而含住花核吮吸,时而将舌尖探入蜜穴中搅动。尤二姐被他舔得浑身酥软,蜜液汩汩而出,将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片。她双手抱住贾琏的头,十指插入他发间,既想推开他又舍不得那销魂滋味,只能不住地娇喘呻吟。
贾琏见她情动已极,便抬起头来,嘴角还沾着晶莹的蜜液。他跪在她双腿之间,一手扶着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,将龟头对准了那湿淋淋的蜜穴口,却不急着插入,只在外头来回研磨,沾满了滑腻的蜜液。尤二姐被他这般撩拨,只觉穴中空虚难耐,忍不住扭动着腰肢,主动将下身往上凑,口中娇声道:“二爷……别逗我了……快进来……”
贾琏见她这般主动,心中得意,便不再磨蹭,腰身一挺,那根粗长的肉棒便破开层层嫩肉,整根没入。尤二姐身子一颤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只觉那滚烫的肉棒将她穴中每一处褶皱都撑得满满的,酥麻酸胀之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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