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只觉她的蜜穴紧致温热,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,宛如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,说不出的舒爽。他稍稍停顿片刻,让尤二姐适应,随即便开始抽送起来。起初动作还算温柔,一下一下地缓缓进出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惹得尤二姐娇喘连连,双手攀住他的肩背,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。
贾琏越动越快,腰身耸动如捣蒜,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蜜穴中飞快进出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,每一次插入又将那穴肉尽数塞回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尤二姐被他顶得浑身乱颤,胸前一对玉乳晃出阵阵白浪,口中娇吟愈发急促:“二爷……慢些……妾身受不住了……”
贾琏正在兴头上,哪里肯慢,反倒将她双腿架到肩上,让那蜜穴更加高耸,自己则半跪着从上往下狠狠贯入。这个姿势入得极深,每一下都直捣花心,尤二姐只觉魂儿都要被他顶飞了,口中胡乱叫着“二爷”“好哥哥”“亲汉子”,声音又娇又媚,听得贾琏愈发血脉贲张。
他俯下身去,一面抽送一面含住她的耳垂,粗喘着问道:“心肝儿,你说,是我好还是珍大哥好?”尤二姐被他问得羞不可抑,将脸埋在他肩窝里,细若蚊呐地答道:“自然是二爷好……二爷疼我……”贾琏听了这话,心中得意至极,动作愈发猛烈,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,换了七八个姿势,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。贾琏只觉腰眼一麻,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,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次次尽根没入。尤二姐也到了紧要关头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,双腿紧紧盘在他腰间,蜜穴一阵剧烈收缩,绞得贾琏再也把持不住,低吼一声,将一腔浓精尽数灌入花心深处。
尤二姐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浇,身子猛地一颤,也跟着泄了身,蜜液与阳精混在一处,从交合处缓缓溢出,将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。两人相拥着喘息良久,方才渐渐平复下来。贾琏从她身上翻下,将她揽入怀中,一手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,柔声道:“心肝儿,你真好。”
尤二姐依偎在他怀里,脸上红潮未退,眼中满是柔情,轻声道:“二爷,妾身这辈子便跟定你了。”
自此以后,贾琏愈发将尤二姐视若珍宝,一应吃穿用度都比照正房奶奶的规格,又拨了几个丫鬟婆子来伺候她。尤二姐见他如此体贴,心中感激不尽,待他更是温柔似水,百依百顺。两人在这小花枝巷的宅子里过起了小日子,倒也甜蜜安稳。
只是这安稳日子没过多久,便起了波澜。
且说那尤三姐,性情刚烈,与姐姐截然不同。她虽跟着母亲姐姐住在这小花枝巷的宅子里,却从不给贾琏半分好脸色看。贾琏起初还想与她套近乎,被她冷言冷语地顶了几回,便也不敢再招惹她。
这日,贾琏见尤二姐与三姐都在,便心生一计,命人摆了酒席,请了贾珍前来。他本意是想让贾珍与尤三姐多些接触,自己也好趁机独占尤二姐。席间,贾琏便有意无意地撮合二人,对贾珍笑道:“珍大哥,三妹妹这般好颜色,你平日里怎么也不上心?如今既然遇上了,可得好好疼惜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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