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语柔注意到了,可她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解开铁链,在他腕间涂了药膏,重新缠上干净的布条,再将铁链松松地扣回去——她不敢去掉铁链,因为她不知道姬月涟的用意,也不知道去掉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,她每隔几天就会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姬月涟主动叫她来,有时是她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不在的时候多,他似乎在忙什么事,经常整日整夜地不在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他来的时候,宫墨霖总会变得更安静——不是那种平日的、带着某种沉郁的安静,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、像是把自己缩进壳里、恨不能原地消失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语柔不知道姬月涟对宫墨霖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道,每次姬月涟从内室出来的时候,身上的那股药味会变得更浓,浓到几乎令人作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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