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宫墨霖在那之后总会昏睡很久,脸色比之前更差,呼吸比之前更微弱,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过姬月涟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姬月涟难得心情不错,坐在回廊的栏杆上,折扇在手中转来转去,月光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,”她站在他身后,犹豫了很久,终于开口,“宫墨霖他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转折扇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继续转,折扇在他指间翻飞,像一只白色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语气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、带着笑意的调子,“你倒是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语柔等着他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月涟没有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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