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栩蹙眉,按照常理,新人成婚要一起携手跨过火盆和马鞍等等,宴衡这样,不合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拉他的袖子,小声道:“今天宾客众多,我们这样不成T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衡扬眉一笑:“我就是T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栩见周围的人对他们这幕视若无睹似的,估m0没人敢进言冒犯宴衡,也就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正堂,宴老夫人和宴夫人正襟危坐,纪栩在喜倌的引导下,与宴衡拜了天地,又拜高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宴老夫人开怀地道:“看到你们小两口有情人终成眷属,我这把老骨头总算能安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衡微笑:“都是孙儿不孝,婚事拖到如今才真正有了着落,叫祖母担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老夫人笑道:“好事多磨,只要以后你们夫妻恩Ai,早生贵子,我们做长辈的也算没白忧心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栩和宴衡夫妻对拜后,被众人簇拥着送入了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喜烛高烧,红幔低垂,纪栩坐在床榻边,等待宴衡敬完宾客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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