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月使人端来一碗馄饨和几盘点心小菜:“夫人,您今日累了一天了,主君那里的宴会一时半会结束不了,您先用些膳食,后面还要应付洞房礼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栩点头,掀了喜帕,用了一碗虾仁馄饨和一些小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喝足后,她觉得有些倦怠,倚在床榻上小憩,吩咐凌月,如果宴衡回到院中,要及时叫醒她,以便她整理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宴衡虽早已到了尚未成婚便似夫妻的地步,但今晚洞房,她要慎重对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心中惦记着事情,她睡得并不安稳,仿佛是刚刚闭上眼睛,又仿佛是过了很久很久,她听到外面一阵言语和脚步的喧哗声音,猛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月恰在此时提醒:“夫人,主君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栩赶忙让凌月给她整衣补妆,盖上喜帕,约m0宴衡从婢nV那里得知房内情况,也在外面等了片刻,凌月开门后,他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宴衡相对过无数次,本该习以为常,这回却觉得心儿乱跳,俨然少nV怀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清冽的沉木味道夹杂着浓郁的酒香萦绕鼻端,宴衡挑开了她的喜帕,与她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喜娘手中的一只瓠瓜递给她,自己又拿了一只瓠瓜,与她挽袖而饮:“娘子辛苦了,你身子不便,合卺酒沾一下唇意思过了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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