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迟弯下腰把竹篮端起来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他走回屋里,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,汁水清甜,带着一丝极淡的灵气,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灵力在口腔和食道里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屋中央慢慢吃完了一颗,然后把竹篮收进储物戒,把那张纸条展开又看了一遍,然后折好放进竹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竹叶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。他靠在床头,闭着眼,识海里那团已经彻底融合的翠色余晖安静得像沉睡的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段迟卯时刚到演武场,就看见老板又站在矮墙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白素袍被晨光洗得发亮,他正微微仰着头,看那棵老榕树上的鸟巢,里面什么都没有,老板看了一会儿,才侧过头,朝段迟弯了弯眼睛:

    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迟走过去,在他身侧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天都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老板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,“习惯一个人,所以总想找点东西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从鸟巢移到段迟脸上,笑意恰到好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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